死亡

父亲于2007年5月9日去世,这是我头一次近距离的感受到死亡的力量。

05年暑期父亲开始出现舌底白斑,为了去掉癌变的疑惑,同时也为了照顾怀孕的姐姐,在北京口腔医院做了手术。人们总认为北京大医院总应该专家技术较好吧?比较认真负责吧?但是父亲只住了三天医院,出院之后居然连病理报告、出院纪录都没有,实在让人觉得"店大欺客"。家人认为反正割了也就割了,去掉"坏"东西,身体也应该就健康了。

谁知06年初,父亲的喉部就出现硬结,不痛不痒,久不消却。经过了穿刺、数次拜访名家的讨论,于06年5月24日进行了手术,当时就说是舌癌的II期,已经转移到附近的淋巴组织上,只是依然没有对割下舌头有任何评说(真不知道医院医生都怎么了?难道现今的人都没有责任心了么?)。瞒着父亲,陪着他开始了漫长的放疗、化疗。看着他从强壮到瘦弱,从可以爬庐山、去佛山到连家里的楼梯都爬不了,但我们总认为医院正在给他打击癌细胞,他的身体会越来越好。

直到今年春节后,母亲一个电话打过来,说父亲半夜突然喘不上气,差点就过去了。于是重新开始了重视,带着片子又开始了在各大医院辛苦挂专家号的过程。但是一个一个专家看后的结论让人不寒而栗,都是没救了,要不说手术不好、说放疗不好、化疗不好……推卸责任,反正他们现在没有办法了。陪着母亲照顾嬴弱的父亲,看着生命在一点点流逝,实在是悲从心来。父亲要求有尊严的死去,不要活得没有质量,于是流泪向医生要求去掉维持生命的注射、氧气、强心剂……,但是真正撤下的时候,我真想扑上去再一一上,只为了让亲人活着,多和他相聚一分钟。

父亲去了,亲手帮他穿上西装,将他的骨灰洒向长江,心里念叨着:爸爸,您到了一个病魔控制不到的地方,一定要好好的,玩遍名山大川,自由的飞翔……

一个月过去了,自己总会在不经意间时不时的回想起父亲的音容笑貌,想起来总是心里酸酸的,要是父亲在,他会多高兴啊……但是这时候却总是会想起父亲最后临终时刻,深情看向母亲的眼睛、温柔的面容、缓缓伸向母亲脸畔的手,就下定决心,一定要完成父亲心愿,照顾好母亲。

愿父亲大人一路走好,我们也会好好生活,幸福生活,有空来看看我们(期待您入梦来)……